9月21日上午，马向阳再次走进烟台市市政养护中心。见到公共自行车退费专班工作人员盖建伟，他先笑着道谢，接着又说了句：“我这次来没别的事，先说一声感谢，再说一声抱歉。”
多次电话促成市民完成退费
这句话，和退费本身有关，也和他此前接到的几次电话有关。2025年9月，马向阳在济南出差时接到电话。对方自称烟台市政养护中心工作人员，通知他办理公共自行车卡退费。马向阳只回了几句便挂断电话，心里认定这大概是诈骗。
| 项目 | 情况 |
|---|---|
| 办理地点 | 现场办理地点为芝罘区四眼桥路付28号，工作人员周末也值班。 |
| 办理材料 | 办理时需带身份证和银行卡，工作人员核对信息、登记卡号并签字确认。 |
| 代办方式 | 人在外地可委托亲属带有效证件代办，也可添加退费专班微信办理。 |
| 退费标准 | 本地居民原先缴纳100元押金和100元骑行费，统一退还200元；外地居民退还400元。 |
两个月后，电话再次打来。马向阳故意问：“卡和收据都丢了，能退吗？”对方告诉他，带身份证和银行卡就可以办理。这个回答让他多了几分相信，可回到烟台后工作一忙，事情又搁了下来。
第三次电话打来时，地点仍是烟台市政养护中心。工作人员告诉他，周末也有人值班。马向阳挑了一个周日下午，去了芝罘区四眼桥路付28号，办理过程很简单。他递上身份证，工作人员核对信息，登记银行卡号，签字确认。几天后，退费到账。
“要不是他们一直打电话，这钱真就放过去了。”马向阳在四眼桥路的办事窗口前说，自己看到几名工作人员还在联系其他市民，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盖建伟后来告诉他，类似情况并不少见。公共自行车停止运营后，很多市民已经更换了手机号，也有人常年在外地，还有人看到陌生来电，第一反应就是防诈骗。市政养护中心此前拨打过预留电话，部分号码已经空号，也有市民始终没有接听。
退费专班持续联系未退费人员
这场退费从公开通知开始，之后变成了工作人员逐个联系。2025年9月，登记在册的未退费人员还有3559人；到2026年3月，烟台市政养护中心成立退费专班；截至5月底。仍有1202人没有联系上。专班向589个预留详细地址的市民寄出挂号信，其中350多份被退回。如今尚有25.22万元未返还。本地居民原先缴纳100元押金和100元骑行费，统一按200元退还；外地居民按400元退还。
这些数字背后，是一通通很难打通的电话。为了让市民相信电话确实来自办事部门，盖建伟会向对方展示办公场景和相关文件。有人仍然怀疑，他就把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发过去。专班的座机还曾被30多个人标记为骚扰电话。
在杭州上学的烟台姑娘陈艳丽，添加专班微信后仍然没有立即办理。五一假期回到烟台，她在现场见到了盖建伟，才完成退费。常年在徐州跑业务的张海涛，则是通过视频连线确认情况。盖建伟把办公室逐一展示给他，钱到账后，张海涛发来消息：“收到了。咱交个朋友。”
公共自行车运营结束后办理退卡
烟台街头的“小红车”，曾经服务过不少市民。它是烟台较早出现的公共自行车，骑行卡本地居民和外地居民的押金标准不同。骑行1小时内免费。2024年1月，公共自行车停止运营。
城区地势起伏，加上共享出行方式发生变化，车辆使用效率逐渐降低，退卡便成了运营结束后的收尾工作。
被忽略的余额重新退回市民
这件事给市民留下的直接影响，是一笔笔原本容易被忽略的余额被找了回来。马向阳的200元到账后，专班仍在接听退费电话。人在外地的持卡人，可以委托亲属带有效证件代办，也可以添加专班微信办理。到现场办理时，地点是芝罘区四眼桥路付28号。身份证和银行卡需要准备好。
9月21日上午，马向阳坐在烟台市市政养护中心退费专班的办公室里，盖建伟问他：“你为啥总是不相信我？”马向阳笑了笑，再次说道：“这回我是真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