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上桌,为什么不能翻过来?赣榆一些老渔家把这个动作和“翻船”联系在一起。听着像是忌讳。可放在过去渔民出海讨生活的日子里,也像是老人留给后辈的一句提醒。
出海前的祭拜与备船
黄海边,出海前要忙的,不只是收拾船。那时候天气预报和船上设备都不完善,家里人得靠经验判断海况。临出海,主妇会备好酒食祭拜海神,盼着船行平稳,家人平安回来。船离了岸,规矩也跟着上了船。少说“翻、沉、漏”这些字。吃鱼不翻鱼身,想吃另一面,就先把鱼骨剔开。筷子横搁在碗上,或是随手往海里泼水,老一辈也觉得不合适。
| 看什么 | 怎么说的 |
|---|---|
| 出海祭拜 | 过去天气预报和船上设备不完善,出海前夕,家里人会备好酒食祭拜海神,盼船行平稳、家人平安回来。 |
| 船上禁忌 | 船上少说“翻、沉、漏”,吃鱼不直接翻鱼身,想吃另一面先剔开鱼骨;筷子横搁碗上、往海里泼水也被视为不合适。 |
| 海上判断 | 有人把海豚、鲸鱼成群游过视为吉兆;遇到异常大浪,或海鸟盘旋、叫声不断,便会警觉风暴可能逼近,险时考虑返航。 |
| 归岸习俗 | 渔船平安回岸后,渔民会燃放鞭炮庆祝归来、表达对大海的感念;收获鱼虾后,也会分一些给邻里。 |
习俗背后的祈愿与风险记忆
这些习惯是迷信,还是经验?很难一句话说清。里面有祈愿,也有对风险的记忆。船上地方有限,出海还要面对风浪,少做让人心里不安的事,至少能让船员互相提醒,心里多一分谨慎。你看,很多规矩就是这么留下来的。
海上的征兆,也会影响渔民判断。有人把海豚、鲸鱼成群游过当作吉兆。碰上异常大浪,或是海鸟盘旋、叫个不停,就会警觉风暴可能逼近。渔获再多,遇到险情也得考虑返航。海上的情况说变就变。平安回岸,比多捕几条鱼要紧。
旧规矩的淡出与留存
旧时还有一条流传很广的规矩:女子不登渔船。时代变了,这条限制也渐渐淡去。习俗有的留下,有的随着生活方式改变,慢慢退出日常。海上漂浮物也有不同说法。木板、渔网有时会捞起来;鞋子和衣物,却被认为不宜随意打捞。这些禁忌里有对海上失事的忌惮,也提醒人们,来历不明的东西别当成普通收获。
船平安回到赣榆岸边,渔民上岸后会燃放鞭炮,庆祝归来,也表达对大海的感念。收获的鱼虾,会分一些给邻里。这是许多人记得的老做法。靠海吃饭有风险,大家也懂得分享。如今渔船有了导航和气象设备,出海条件和过去不同,许多老规矩也渐渐淡了。不过说起“翻鱼”,老人还是可能在饭桌边提醒一句。下次鱼端上桌,你留意一下,那双伸向鱼身的筷子或许会停一停。赣榆渔家的旧习俗,也就在这个日常动作里,又被讲起一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