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烟台旅行，真正让人犯难的，常常不是去哪儿，而是怎么问。你只说一句“烟台有什么好玩的”，得到的内容大多很宽，景区、路线、天气、吃饭全挤在一起。看着热闹，落到自己的行程上却不一定能用。
老王做这件事时，先盯住的是锦州出发。他没有把问题停在“烟台适合旅游吗”，而是把出发地、出行方式、同行人数、准备去的时间，还有想看海还是想走小众路线，一点点补进去。问题变具体，回答才有地方落脚。要是你从锦州开车去烟台，和临时在烟台市区找个半日游，安排当然不能一回事。
其实，这一步很细。老王创建的知识库，原本就是以辽宁省锦州市为中心向外收集自驾和旅游信息。里面有路网信息，也有气候、海拔、民族分布和当地习俗。听起来有点杂，可自驾途中真正容易卡住的，恰好就是这些小事。
路线怎么接，天气适不适合开车，某个景区该留多久，问法不同。得到的答案也会跟着变。
王先生后来把内容越做越细，城市索引、景区景点索引、小众路线和路网索引。都在锦州出发的框架里慢慢扩展。到5月13日，景区景点索引和城市索引都有更新；整个知识库有47人订阅。已有783个内容。这些数字放在一起看，能看出他不是随手写几段游记，而是在搭一个方便反复查询的出行工具。
但工具再全，也得会问。比如你准备去烟台，别只问“烟台旅游攻略有没有”。你可以把问题说成“我从锦州自驾去烟台，想看海，行程有几天，同行的人里有没有老人。路上更在意轻松还是景点密度，怎么安排比较合适”。
条件越清楚，回答越容易贴着你的实际情况走。
我自己看这类问题时，最在意的也是“从哪里出发”。出发地换了，路线就可能换；同行的人换了，景区顺序也得换。带孩子和几个年轻朋友一起去，不能用同一套节奏。你若是只给目的地，等于把最重要的一半信息藏起来了。
老王还把自驾安全单独拿出来提醒。锦州出发去外地，不能只盯着导航上的时间。路网、天气、海拔变化和地方习俗，都会影响判断。问“自驾游要注意什么”太泛，换成“从锦州到烟台，计划自驾，沿途怎样安排休息，遇到天气变化该怎么调整”，可操作性就高多了。
五一出游也是一样。你问“锦州周边五一去哪玩”，回答可能铺开一大片；你要是补上是否自驾、想当天往返还是住一晚、能接受多长车程，方向马上就窄下来。知识库里还有探索进度、更新内容和待清理的旧版本，说明这套东西一直在整理，不是所有旧信息都该照单全收。
烟台这趟行程最后怎么排，不能靠一句“推荐几个地方”决定。你要先把自己的时间、车辆、同行人和兴趣讲明白，再去问路线和景区。出发前多说两句，路上就少改几次。